“你不配问我爸喊哥！”
她整个身体都在轻颤，夜无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安抚，“可不可能你用不着跟我说，去审讯室里跟警察解释吧。”
像是在验证夜无咎的话，他话音落地的下一秒，一群警察从外面进来，将楚怀清拷住，“楚先生，您涉嫌一起十多年前的谋杀案，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吧。”
这顿饭到底没吃进嘴里，从陈记出来回家的路上，楚辞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观树出神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她想起那次吃饭遇到王月，她当时疑惑楚怀清一家为什么对刘家如此忠诚卖力，夜无咎当时的眼神，分明是知道些什么。
“嗯。”夜无咎握着方向盘，“刘佑天入狱后无意间透漏出一些消息牵扯到十几年前的车祸真相，之前并不确定，而且他是傻子，说出来的话未必是真。”
所以，为了不刺激到楚辞，他没提，只是一直在暗中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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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年前，监控并不普及，楚怀逸出事的地段很偏僻，虽然通过一些手段找到了肇事车辆，但司机早已逃逸，这一逃就是十几年。
夜无咎也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，才查到那个司机当初被刘家引渡到香港，成了刘家一个小分部的头目，楚怀清一家一直都知道。
刘家倒台时，他趁乱逃窜到鱼龙混杂的山城大厦，在那里待了一阵子被刘家残余的势力发现偷送回国，还在山城大厦给他弄个替身掩人耳目。
“几天前，我的人在枣树胡同抓到了当年的司机，和几个刘家人在一起。”